2008年4月30日

scholes


曼聯 VS 巴塞隆納 1:0 (歐聯準決賽)

2008年4月27日

假如我是男的

  • 寧願做C朗,不做村上春樹,雖然空中飛人都喜歡
  • 跑步跑得興起時,爽快脫掉上衣,在空中打轉打轉,飛掉到旁邊草地上
  • 旅行時隨時準備睡火車站
  • 電單車、衝浪、背心、短褲、人字拖
  • 喜歡band sound,怎也不會喜歡S.H.E吧
  • 衝動,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會常常和人打架的
  • 吸煙時,煙從鼻孔呼出來
  • 不需要朋友,需要兄弟
  • 不養狗、不種花、不做菜、也不組織什麼家庭了
  • 應該有個相對快樂的童年吧,是不是呢

2008年4月22日

等待


《轉截自中國評論新聞》
跑馬拉松的作家

話題始於村上正在撰寫中的長篇小說。他說,“正在寫下一部長篇小說。小說很長。簡直太長了!”、“每天有五六個小時都坐在桌前,已經有一年零兩個月了,一直在寫”。   

村上通常夜間很早就寢,半夜兩三點醒來後一直寫作到早上,然後去跑步,就這樣度過每一天。他不僅跑完過全程馬拉松,還參加過鐵人三項賽。   

村上是日本的“超人氣”作家,一有作品出版都會位列暢銷書排行榜的首位。他的小說也引起了世界讀者的共鳴。在村上的年收入中,海外版權部分已超過了日本國內,這也反映出了他在海外的受歡迎程度。

深入靈魂的世界   

關於爲何在全球如此受到歡迎,村上說:“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什麽原因。可能是作品的故事趣味性和文體具有普遍的感染力”。   

他進一步解釋道:“故事是世界共通的語言。誰都願意讀有趣的故事。比如狄更斯的小說,只要有趣,無論哪個國家的人都會讀。我的文體雖然有日語的特點,但不是很多,這可能就使翻譯過程中流失的元素相對少了些。”   

關於“故事是世界共通的語言”這一論斷,村上說:“創作故事是深入自我靈魂中的工作。那里是完全漆黑的世界,生死不明,混沌不清。在這個靈魂世界中既沒有語言,也沒有善惡標准。”   而現實世界中不同國家的人們在語言、環境和思想上是存在差異的。如何看待這種矛盾呢?村上認爲:“一旦深入靈魂的世界,那就是同一個世界了。我想正因如此,故事才能超越各種文化的差異,獲得相互理解。”由此可見,對村上而言寫故事就是探尋靈魂的奧秘。
故事的益處與危險性   

村上說:“故事這東西是非常有益處的,但同時也是非常危險的。”   

人們各自有著不同的故事,而一旦深入靈魂深處,有時候卻無法從黑暗中擺脫。故事的危險性或許說的就是這種情况。如何才能從黑暗中返回開放的世界呢?   

1995年奧姆真理教在東京制造了地鐵沙林毒氣事件。村上在採訪了約60名受害者及相關人士後寫出了報告文學《地下》。他說在創作《地下》時就經歷了從黑暗深淵中重返人間世界的艱難心路歷程。   

“散布毒氣的奧姆真理教教徒們爲什麽會墜入那邊?”村上認爲不能擱置這個問題,必須加以究明,“把他們都判處死刑就萬事大吉的想法是不對的”。   

村上曾多次列席旁聽奧姆真理教案的庭審,關注那些聽從教主擺布而施放毒氣者的言行舉止。這一體驗讓他深入思考了戰爭問題。

戰爭與自省   

村上說:“在戰爭中如果被上級命令殺掉俘虜,那是無法說不的。日本人在戰爭中就是這麽做的。我認爲日本人對此還沒有產生真正自我反省的念頭。”   

村上介紹了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給日本報紙的一篇投稿。李光耀在文章中說,戰爭期間占領新加坡的日本人的殘忍程度超乎想像。但在戰爭結束後,成爲英國俘虜的日本士兵卻認真工作,把新加坡的街道打掃得乾乾淨淨。   

村上說:“我想這個故事說的就是日本人的可怕之處。這表明認真打掃街道的日本人,有可能會在某一天突然變成實施殘酷暴行的人。這不能不讓我覺得,雖然任何國家的國民都有這種可能,但日本人在這方面的性向可能更強。”   

村上說他從寫作《地下》的經驗中感悟到了如何使日本人不墮入那樣的世界、如何使墮入黑暗者重返開放世界的力量。他從沙林事件的受害者和普通民衆那里學到了很多。“這些人中每人都有自己的弱點。但是我感到六十多人的聲音一旦匯成一個聲音,就成爲了具有說服力、值得信賴的力量。這個經驗似乎改變了我。正因爲如此,我真地希望這種聲音不要被拖入戰爭之類的事”。村上解釋說:“這就像我們在大學時代,雖然高舉理想主義,不相信革命,卻表現得像進行了革命鬥爭一樣,有著‘自取所需’的一面。”

責任與創作   

在村上的同齡人中,許多在學生時代熱衷“革命運動者”畢業後卻成了公司職員。村上就這一現象解釋道:“大家認爲這個(運動)已經結束,繼而成爲了企業戰士,不斷發展經濟、製造泡沫,然後泡沫破滅一切成空。其核心就是“團塊世代”(二戰後生育高峰時期出生者)。所以我認爲必須有要有人爲此承擔責任。”   

沒有深刻自省之念,形勢一旦有新的發展就會跟風而變,從這個意義上講“團塊世代”可謂典型的日本人。   

村上說:“因爲我也是‘團塊世代’的一員,作爲小說家我想一定要做好善後工作。日本戰後精神史的善後。”   

20世紀90年代前期,日本泡沫經濟崩潰,世界冷戰格局瓦解。當時人們都以爲和平將來臨,但而後出現的却是混沌的世界。   

村上說:“尤其是9·11以後,我們生活在無法預知的世界,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的小說也是講述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麽的故事。如果引起了讀者共鳴,也許就是因爲這一點。”  

村上認爲人並不受地位上下或立場前後等等的决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活在各自的故事中。人就是這樣獲得拯救。我想寫的就是那樣的故事。故事雖然不明朗,但可以通過在某種昏暗中發現共鳴以獲得拯救”。   

關於正在創作中的長篇小說,村上並沒有直接回答,只透露稱作品的看點是“恐怖”,讀起來會很過癮,“感覺它將成爲我的重要作品”。   

村上今年59歲,明年將迎來花甲之年。他表示:“我還不想枯萎。希望能像接連寫作《群魔》和《卡拉馬佐夫兄弟》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樣越活越充實。”

2008年4月21日

晚安

並不是好過的一星期。沒一天睡好,一時忽然很餓,可是吃不到幾口胃便不適,喉嚨也很癢。星期六在家避雨,「浣熊」這颱風名字可愛吧,我猜想這颱風本身是否也有兩個黑眼圈的。晚上是曼聯對布力般,曼聯輸掉,本來想開那支德國白酒立時收起了,如果心情好,每天也是喝葡萄酒的日子,倒轉便不想喝了。

今天是這樣的:9時起來,到許榮記吃早餐,肉丁蛋丁凍檸茶,回家後先將網站的邏輯整理、將相片歸類、拍照、動手做手工,放進去然後打結,重複這樣,便是如此了。下午收拾書架,然後用紙筆記下新故事的一些想法,以第一人稱寫,還沒試過,感覺很零碎很初步但有趣,我希望自己可以保持這種心情,yes,希望,我差點要在希望二字間劃線了。黃昏和瑞琪補習,教了in, on, under, near和by,也背了1-20的英文。晚上在鴻昇茶餐廳吃飯,然後在京士柏公園散步,今天有很美月色,天空層次清晰可見,應該謝謝浣熊是不是。

2008年4月14日

然後

又只我一個人了。努力去滿足其他人,想被認同、被愛,卻發現花一生時間追求的,並不是實在想要的。我的一生,是現在實實在在活的一生,還是在腦內虛構幻想的一生?心情很差,看了電影《華麗安琪兒》,不談導演,不談才華那部份,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應該離得遠遠的。

2008年4月10日

打折

阿仙奴對利物浦,真是超級精彩,我卻差不多心臟病了。我知那是看球的大忌,但靜靜雞說,我當然最捧曼聯,但那兩隊我都有少少喜歡的,例如我喜歡神奇隊長謝拉特,又覺得費蘭度托利斯好波,但阿仙奴班仔那種永不放棄、全無戲場的精神也是很值得欣賞的。

有時阿仙奴一攻門,我便會想,怎算怎算;相反呢,費蘭度托利斯轉身秋射,我一面叫好,卻也一面替阿仙奴擔心。我覺得禾確特好好笑,總是以一種「我就是秘密武器」的姿態出現;費比加斯呢,不好意思也要說,雖然我完全不知他的背景,但他給我的感覺有點像孤兒,缺乏愛,受狗咬狗一樣的訓練,像踢球機器般不尋常的冷靜,卻又不時在眼神裡表示野心;完場前那球十二碼太具爭議性了,那一下天堂一下地獄的感覺實在是太矛盾又太有趣了。

最後結果是4:2,是阿仙奴輸了,那刻我卻不再看球員,轉了看領隊雲加,告訴你,我從來也無法喜歡這個無情的領隊,太重輸贏了,一吹雞,便搖頭表示失望的快速轉身離開,我立時想起另一個畫面,就是去年聯賽的車路士對阿仙奴,那場車路士踢得無比出色,艾辛、祖高爾全力作戰,最終是輸了,但輸得相當漂亮,那時摩連奴怎樣呢?他當然不像雲加般黯然轉身,而是飛快甫出場,拍拍隊友的膊頭,安慰隊友,親吻隊友,然後和和隊友繞場一周,向現場觀眾鼓掌多謝支持,那種自信,那種雖敗猶榮風範,那種型格,唉,英超沒有摩連奴實在是打了個大大折。

2008年4月9日

once

實在是很優美的電影。像在看幻燈片、也像做夢,一頁一頁、一格一格的,感覺不踏實卻很有餘震。

男的是靠每日幾元搵食的街頭賣唱者,女的是被遺棄的年輕母親,兩個人本來就什麼都沒有了,因而也應該不怕失去什麼,除了愛情。整齣電影沒太多對白,卻只靠音樂,用歌來寫一幕幕戲,一首又一首,由相識、傾慕、激動、遺憾,靠歌詞串連,靠旋律溝通,踏前退後,詩意、含蓄、簡潔、好有感染力。或者我是覺得由志趣相投開始的愛情感覺真太好,或許是太羡慕了。

電影都是用手提機拍攝,那是成本問題?還是導演要刻意要如此拍,才能拍出一份七零八碎的感覺呢?once,可一不可再,要短才有力量,我覺得很厲害。男主角自家作的曲和詞,在街角、在垃圾堆旁、在巴士,拿著吉他用力的彈呀彈,唱呀唱;女主角敏感脆弱的聲音;及至兩人和唱時,像呼吸聲,也像耳語,有些位置悲傷得像玻璃快要碎掉,觀眾的心被拉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了。

記不記得尾段,男主角帶點怕羞的問女主角去不去他家睡,女主角說什麼呢?

「親熱,也不是不可以的,猜想那也會是很享受的一次,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

2008年4月7日

將來

我在想,是否真有「窮風流」這回事呢?那應是程度問題。因為如果實在太窮,所有時間都用來為生活奔波,實在沒辦法很自在的生活下去。我指的自在,是自由地創作、戀愛、發展興趣、體驗生活、獨立思考的意思。

其實我是想起最近友人問起錢的看法。我認為,錢本身一點價值都沒有,只有用錢換來的東西才可能有價值,或是一場電影、一次happy hour、一次旅行,那通通都是體驗,體驗的好壞不一定與錢的多少有關。

於我,時間比錢重要,閒情比時間重要,而閒情是要培養的。所以,誰說在年輕時花盡全力去賺錢為將來活得更好這想法,於我並不樂觀,首先好不好不一定與錢有關,另外說實在我一直也沒有去想將來是什麼的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