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15日

《張氏情歌》和《so into you》

第一次聽張氏情歌的時候,已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是一個夏季的黃昏,當時的我正在房間裡收拾,天色漸暗,收音機突然傳來陳奕迅的歌聲,DJ說是最新派台歌。我有點緊張,卻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收恰,但聽呀聽,情緒很快就被牽動了,天呀,多久沒有這樣像樣的歌了?有點像Damien Rice但又沒可能是Damien Rice。總之就是與別不同呀這首。

一把吉他,一把原始的聲線,旋律帶著流動又複雜的情緒,是溫柔的,又是殘忍血淋淋的。陳奕迅演釋得自然到位不用說,但作曲和作詞的人也太強了吧?然後歌曲播完,DJ說,作詞小克,作曲周國賢。我立時就笑了。周國賢,我怎估不到是周國賢?我猜,我不是不認得他的風格,只是我不相信他有機會為陳奕迅作曲而已。

之後我為這曲找了不少資料,知道這曲本是周國賢為一齣電影而寫的,當時杜汶澤想拍一齣愛情電影,找了周國賢作曲,後來不知為何電影拍不成,這曲準要石沉大海了,卻陰差陽錯被eason聽到demo。eason選歌是很挑的,但他聽完這首之後,幾乎是想也不想便主動問周國賢要了這首,還找來小克作了一篇獨特的詞,拍mv還特意找來杜汶澤做導演,成就了這件美事。

到底那時eason聽的demo是怎樣子?令他非要將這曲據為己有不可呢?上youtube就可以聽到。

這首demo歌名是so into you,是周國賢自彈自唱的,算不上有完整的歌詞,卻有味道極了,有點像呢喃,有點像吶喊,我其實不太聽得清楚歌詞,但這幾年間,我差不多聽過百次以上。真的,我無意將eason和周國賢的版本分高下比較,因為真的不同,事實上兩位歌手我也喜歡。但如果說陳奕迅版本是滄桑男人的遺恨;周國賢則唱出了一種年少輕狂,歌曲去到最後,不止歌者,聽歌的也會被這種極度思念而感動。周國賢呀周國賢,一個結婚多年有三個女兒又很顧家的男人,你在思念誰思念得如此痛苦呢?我猜只要用心聽,大家便能幻想他作曲時那種痛快與折磨。感情如此濃烈的一首歌,怪不得連eason也一聽傾心了。

其實周國賢一出道我便喜歡他。真的,我認同他不像eason學友等有把天生好聲線,但他很努力,聲音裡藏著感情,作曲很用心,很有個人風格。這幾年他的作品不算多,但幾乎首首都是精選,都很耐聽。加上他彈結他的樣子有型到不得了,說實,他紅不起來我覺得很奇怪,也許,是小眾和大眾選擇的分別吧?我一直有留意他的動向,知道他兩年前患了情緒病,一年中會有不短時候在外地靜修,真希望他可以快些康復。期待他的新歌,也期待有天他的努力會獲得應有的認同。

陳奕迅的張氏情歌(杜汶澤導演):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zZpbjZFWpk
周國賢的demoso into you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P36L1FCxX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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