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2日

熱帶雨林

中午12時,34度,我背負著露營大背囊,右手一個cook set,左手一個背包,一步一步,由西灣行上西灣亭。烈日將口唇都曬乾了,汗水將眼睛刺痛,頭頂不斷冒煙,然後我才明白為何一些信仰狂為何要在祈禱時禁食禁水,或者放逐自己去曠野冥想,因為,是要如此極端,才會令人認認真真反省:我在搞什麼呀!

我在跟泰臣帶一班小學生露營。昨夜因為太熱與太吵,已一整晚沒睡的了,今天還要選擇在這樣的一個時候上坡道,小學生們基本上體力已透支了,加上高溫,我們幾個大人唯有將他們的行裝分配,心裡竟有種義不容辭的壯烈。

太陽藏了在一層薄薄的煙霞裡,卻因為半點風也沒有,紫外線高,令人很窒息。還有1公里路,若捱得上去便不用叫直昇機了,我嚥一口口水,嘗試在腦裡覆音樂為自己打氣:「搖搖欲倒是你 別擁抱 懶得要死 呼吸到南美的暑氣 在蠻荒中等你 逐分鐘消失4.8里 靜默的災劫 沒法可退備 有病還是你。」

唱呀唱,然後是小巴駛進公路的聲音。

5 則留言:

匿名 說...

厲害....

Pru

萬能麥斯 說...

好像很危險,看着也替你們抹一把汗...

Jean 說...

中暑的話就真的要叫直升機了

說...

夏天真好 :)

鄭裕文 說...

謝謝你們的留言, 那天其實我也嗅到一點危險的味道....幸好大家都安全到步了, 現在回憶起來卻覺得挺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