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0日

神奇隊長




謝拉特在酒吧打人被捕?

當我在茶餐廳看到對面大叔的報紙標題,我實在不敢相信這件事。

我間中會看利物浦的,九成是為了謝拉特(餘下的留給受傷的費托),因為他太好看了,生球、罰球、角球、助攻,特別是遠射,美妙得不能置信,令人瘋狂又著迷。加上他的領袖風采和鬥心,即是是輸緊二比零好,三比零好,只要有他在隊中,就是最後一分鐘,或者一秒,我也相信他能帶球隊反敗為勝的。

你有沒有看過,那一年,黃興桂興奮大叫「有今年無來世」的那球勁射?你有沒有看過,他入球後張開手在草地滑翔的率性自信?你有沒有看過,他在adidas廣告裡在小朋友額頭上簽名的笑容?唉,打人被捕,發生什麼事?如果他真的要坐監,利物浦肯定會退下來了。那些鋪天蓋地的廣告,now TV、adidas,是否都因而要撕下謝拉特的部份?我不想相信,他能用錢請最有計仔的律師為他脫身,法律不該如此。我只想相信,不過誤會一場。

http://hk.youtube.com/watch?v=zZ2pSI0wJYM
http://hk.youtube.com/watch?v=9yXCyfGsOxE&feature=related

2008年12月29日

Breathless

很多年後再一次到電影院看這電影,發現那男的嘴角吊煙,那女的清爽短髮,還是一樣令我著迷。活著毫無意義的男人,終日吸煙、偷車、追女仔、被人追殺;那女的呢,則有理想又熱愛藝術。他們之間,甚至不用探究是否存有真愛了,一切都是虛無得連半點感動都沒有。

很喜歡兩人在街頭賣報紙那幕,他們之間的距離,男的插著褲袋滿不在乎,女的臉上是被追求的洋洋得意,多好看。還有爵士配樂、巴黎風景、明快畫面。你知道嗎,我的網誌地址,便是由這電影而來。


2008年12月25日

2008年12月24日

if you want me

到達海下灣時,天色已灰暗了。靠著日光的殘餘,步行了大約30分鐘便到達灣仔半島。草坡軟綿而廣闊,只是人實在多得我沒想像過,中學生、大學生、一家大細的、也有像剛下班脫掉西裝領帶的,當然還有一對對應該是打算來看星星的小情人是吧。

我在最近海的位置開始扎營,踢開小石頭、將支架砌好、縛繩子,就花十分鐘,小小的居所便拔地而起了。然後我想起中學時用的又笨又重的屋型營幕,集幾人之力弄半天也弄不成,比較起來,現代的折合式蒙古營太方便了。

晚餐是豬肉片、薯仔、蕃茄、津白、脆皮腸、烏冬麵,全部都是一窩熟,毫無烹調技巧可言。吃吃弄弄兩小時,在找水源洗食具的時候,我忽然想,究竟人為何要特地入來這麼遠的山邊野嶺吃餐飯和睡覺呢?是否平時生活太單調,需要特別點的什麼來整理一下心情呢?

點起汽油燈,在營幕裡看看地圖,鋪好地墊,我大約在12時左右打算睡了,四周卻沒有為我而寧靜下來。有一隊應該是叫什麼香港少年軍,此時還在left left left right left操乒;另一群應是大學生吧,正舉行畢生第一次營火會的樣子,正聲嘶力竭的在為自己剛建立的信念和價值觀叫喊。我算不上很失望,不過我本來還以為可以聽到海浪聲的。

夜冷得快,我打開營帳頂的小布窗,竄進像蠶蟲一樣的睡袋裡,不敢動,免得風偷進來。看著天空,冬日的星夜和夏日有何不同呢?那群叫囂中的大學生裡,可還有一個天文學會的大師哥?不過,於我而言,星空其實都是一樣平靜而遙遠。ipod隨機播,第一首便播出一首我很喜歡的歌曲了:

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I can’t tell dreams from truth
for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have seen you
I can hardly remember your face anymor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電影《一奏傾情》

2008年12月21日

至少到最後都沒用走的

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的圖像

就像遇到很有好感的男子,當我拿著村上《關於跑步》這書,不論是快看慢看,都有種速度失據的感覺。最後,我選擇了用章節去區分,九章,九天的時間,企圖細細將感受咀嚼和儲藏。然而,奇怪的是,我一邊看時,雖然感到無限樂趣,但當我一將書蓋上,書中的一字一句卻毫無原因的從腦袋內不翼而飛了,任由回憶怎努力也無法追究,只留下一種像冬日陽光似的溫暖感。

然後我想起,這幾年我曾在不同場合問過人,有哪本書,在人生的某一刻產生像打氣又像治療般的作用呢?「有呀,當然有。」他們說。我記憶中的答案包括:《聖經》、《與神對話》、《心靈雞湯》、《納尼亞故事》、《在天堂裡遇見的五個人》、《秘密》。坦白說,這些書我都看過,除了天堂那本我一邊看時想起幾個已死去的親人外,其他的,沒一本感動我,或者是因為每個人的故事都不同吧?然後我想起,我跟姐在電郵裡說,如果2008年,她由茫然至高峰到低谷到平地的話,我呢,則似乎一直都是靠在平地,飛不起都算了,連掉到什麼地方的能力都欠缺。村上這本書,就正正在我稍微嫌棄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打氣的一下,仿佛像朋友般在說:「是,很多事是過去了,時間失掉了,心機花掉,但沒緊要,就繼續跑吧,總之別停下。」然後,如果能留下什麼墓誌銘,就留下一句:「至少到最後都沒有用走的。」這於我實在是份量無比的一本書。謝謝村上春樹兄。

2008年12月15日

阿煲@明報

安排了一次外婆和明報的訪問,是有關她煮的上海菜的:蛋角砂鍋元寶和素鵝。那訪問的黃昏,我早就到她的家了,我坐在她的床上,看她在鏡前將頭髮夾起,將一件件衣服左拼右拼,一時問我白色好看,還是藍色好看,我就不停在鏡子裡點頭說:都很好看呀。事實是我曾擔心,她會不會很緊張呢?她會不會怕人家聽不懂她的上海話呢?然後記者們來了,我看著外婆滔滔不絕的說著做菜的技巧、靈巧的將腐皮卷在滾油中反轉反轉、對著鏡頭擺post拍照、又逗弄著小狗momo,我覺得很開心,做菜是她感到自豪的事,這次訪問是做對了。


2008年12月14日

第一感

還以為12月能悠閒的做著各種自己喜歡的事,喝葡萄酒、看電影、看書、看球賽、逛博物館之類,最後,樣樣做齊了,除了感覺悠閒之外。

所有事都是在匆忙之下完成的,感覺是在我未及得明白一刻發生什麼事之前,一刻已完結了。每早醒來,心情就像救火一樣,身邊的人拼命跑,我就不停大喊「停呀」或慌忙灑水,好像不得不搞得自己身心疲勞至極才肯罷休一樣。

有關方向,其實我已擱之不理了,事實是理不了,但裡面的細節呢,則有調節的必要。當然,我沒打算將生活搞得像小學生一樣規律,卻希望能精挑細選幾樣自己喜歡(或者重要)的事,然後全心投入、義無反顧的去做。

就如每次事情完結時的感覺一樣,我發現,很多東西也不是估計不了,而是我視若無睹,而我至今竟然還沒學懂認真尊重自己的第一感。我不知其他人怎樣,但我回想起,第一感告訴我太多的事了,第一眼看見誰,第一次踏足一個工作的地方,翻看書本的第一頁,聽到某歌曲的初始的幾個旋律,雖說不上萬無一失,但大致也能推敲出事情的大概了。

看了兩齣法國電影節的電影。《巴黎》我是進場後才知道自己幾個月前在巴黎返港那程機上看過了,算是失望的,它若作為法國電影節的開幕電影,太普通了。至於《舞莫停》,別以為是美輪美奐的跳舞場面,no,那是用輕鬆的手法處理的悲慘故事,完場時有人拍掌叫好,我則只覺得「還ok啦」,那感覺。

2008年12月3日

關於跑步 我說的其實是

你知道期待的感覺嗎?終於拿到早幾日前預訂的村上新書了。雖然今天的天氣不特別好,但如果我還是用手寫日記的話,大概我會在日期旁畫一個晴天公仔,留作紀念。我快要打開第一頁啦,在這之前,我想記下背頁的簡介,單看這個已很吸引了:

「小說家這種職業──至少對我來說──沒有勝負之分。雖然也許發行冊數、文學奬、評論的好壞可以成為一種成就的指標,但那並不能算是本質上的問題。寫出的東西能不能達到自己所設定的基準,比什麼都重要,而且是無法隨便找藉口的事情。對別人或許可以想辦法適度說服,但對自己的內心卻絲毫也無法蒙混。在這層意義上,寫小說和跑馬拉松很類似。基本上,對創作者來說,動機是確實在自己心中安靜存在的東西,不應該向外部求取什麼形式或基準。」

2008年12月2日

歐洲足球先生







我在想,論腳法,他不及美斯;論球品,他不及費托。究竟,他是憑什麼去奪得這個殊榮呢?簡直是連我這粉絲也覺得莫名其妙。或者,是時勢使然吧,這時勢正正就是需要這種矛盾又複雜的個體。

他英俊、孩子氣、易哭、腳法秀麗、有速度、把握力強、可以開出絶美的罸波;然而,他同時也有極多的暗陰面,插水、不防守、鬧人不交波、手球、作假扮痛,還要紅牌出場,就算明知鏡頭影著也毫不避忌,那代表什麼?

代表他根本不在乎你的眼光。他不刻意討好誰,事實上也不故意乞人憎,他是一個球場戲子佬,一人分飾幾角,像變戲法的使出各種令人喜愛和討厭的元素。有時,我一邊看球,一邊也不知道應怎樣控制自已情緒,他一控球在腳,我就禁不住高呼,轉眼呢,看他插水,奸笑的站起來開罸波,又想噓他。

球場上如此,球場外呢?據他的葡萄牙鄉里說,他是一個絶乖的孩子,自小便很孝順媽咪,老是拖著媽咪上街逛,又會每星期買一份小禮物送給她,經常與一家大小在家的後花園玩球;轉眼呢,他曾涉及在強姦案中,女友一個轉一個,與雲佬在更衣室打交,又鬧出「奴隸論」的轉會風波。

他一場便是焦點所在,無數球迷要求他的合照和簽名,也曾有女球迷要求他簽名在自己的胸脯上;曾經,因他的鄉音,和很有限的英文詞彙,被英國人拿來作笑柄,而在世界盃朗尼事件後,也有大批英國人到他的家前擲石頭,叫他執包袱返鄉下。他將所有愛恨都收集起來,當他才23歲的時候。

他的名字你怎會不知道?CR7。天使與魔鬼的混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