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3日

電影院接吻

在電影院看《奪寶奇乒》,10歐元一張票我覺得幾貴的,也覺得這片似乎和四周的氣氛很不搭調,但事實上,心情有點悶,而其他所有上映的電影我幾乎都看了。電影本身可以說是不值一提的,就是,在完場後,我發現有很多情侶都在明目張膽的接吻,充滿慾望,連舌頭都伸了出來那種。我當然不是反對,只是,我奇怪,《奪寶奇乒》這電影裡面有什麼情節,挑釁著他們的情緒要非立即熱吻不可呢?

也到訪了電影資料館,那並不是電影《戲夢巴黎》那示威的舊區,反而是比想像中新潮得多的一幢建築物,幾層高,都在賣電影有關的書、影碟和海報。我發現,王家衛在這裡很受歡迎,很多店都有他的專櫃,也看到有劉偉強的《傷城》。而電影推介那欄,猜一猜,現正推廣哪套電影呢?天呀,竟然是《賭神》!鋪天蓋地的海報盡是周潤發,他戴著黑超,用燒著的銀紙點香菸,夠酷是吧。我自己呢,則買了一本杜魯福電影背後的書,是寫法文的我看不懂,就是看圖片都滿足了。

原來亨利在法國是很紅的,街上都是他的海報,打開電視是他的訪問,講黑人在法國運動界如何生存之類,在黑人之中, 他也算頗英俊是吧。其實, 我覺得法國男子就算輪廓不怎樣都好,舉手投足都幾有魅力的。說話時,總是望進你的眼睛裡,側耳細心傾聽,就像認為你說的像詩歌般動聽;回答時,又是很溫柔,就像是千方百計討你開心般。

有時問路,他們不懂英文卻在盡力協助。「轉左還是轉右?」「轉左,不,不,轉右才對。」每次都是答得一塌糊塗,一大堆手語呀,紙筆呀。而一般情況,大家都不會有結論的了,這時候,想他們是覺得盡了力了,便會聳一下肩,撥弄一下那頭凌亂的金髮,展露著半笑不笑的邪氣,說一句pardon,轉身就走。不知道,那些東西或很微細,但法國男子就是細微細眼的姿態是很優雅。飛機上的空中少爺如是,車站買票的職員如是,就是釀酒師的兒子也是差不多如是的。

來程時那空中少爺,總是趁我睡著時拍我一拍,溫柔的問:「have you make up your mind?」我在夢中醒來。什麼?什麼mind要make up?想了很久,他才笑一笑說,fish or chicken?

法國機場那關員呢,在我入境時幾乎都沒看過我的護照,隨意翻幾翻,連印也不用蓋便打手勢讓我入境了,那是否表示,入境處沒我的入境記錄,我可以在長久在這兒住下去呢?瘋了,你又想以後不要工作,以後不要負什麼責任那回事了。睡吧

9 則留言:

說...

"有時問路,他們不懂英文卻在盡力協助。「轉左還是轉右?」「轉左,不,不,轉右才對。」每次都是答得一塌糊塗,一大堆手語呀,紙筆呀。"

haha, I had exactly the same experience when I was in Paris. It's so funny that they can not really distinguish between left and right lol

btw, I am flying to Munich on the 14th

匿名 說...

喜歡喜歡看你的BLOG, 差不多要設定成首頁了. 路過的人. MORRIS. :)

匿名 說...

哈.. 我倒從沒遇過那樣溫柔的空中少爺呢, 想是見你可愛吧.

看來, 你愈來愈多讀者了. :)

很多到過巴黎的法文同學, 他們都不喜歡巴黎. 但你每次去旅行總是那樣瀟灑, 自在, 好像去到那裏都能真正欣賞, 享受那地方的點點滴滴... 我想這就是天生的 '旅行家' 的性格吧.

匿名 說...

RYN: 嘩, 如果我能在法國或西斑牙住上一陣子就好了!~ 嗯.. 其實是一歲時在德國住了一年, 六歲在委內瑞拉(一南美洲國家)也住了一年, 跟住七至九歲在加拿大住了兩年多.. 到德國和加拿大是因為爸爸要出外留學的緣故, 而委內瑞拉, 則是母親帶我和弟弟探訪外祖父母(外祖父在那裏開雜貨鋪的, 後來倒閉了). 可惜, 那都是十歲以前發生的, 我對那些地方, 根本沒太深印象.

tusswu 說...

去法國,真係識一點法文會好一點呢,我要一鼓作氣去學了。

鄭裕文 說...

零, 我應該不會往德國那邊走了, 想去一些熱的地方, 會去西班牙吧. 你會去多久呢?之後是否就回來香港工作了?

鄭裕文 說...

morris, 謝謝你呢。 

鄭裕文 說...

MAG,那你小時候豈不是和很多不同國藉的小朋友玩了?你對委內瑞拉還有印象嗎?我教書的那小學裡有一個小女孩是委內瑞拉來的,她告訴我,委內瑞拉的屋子很大,地方很多,東西也很便宜,這就是我對這地方的所有印象了。

鄭裕文 說...

TUSS,也是呀,你家住的地方也可以步行到法國文化協會呀。於我呢,我則太懶學語文了,像學彈琴一樣,我覺得學語文要花的耐性和時間是超多超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