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0日

生活清閒時,我天天到電影院,以為用電影填飽靈魂,又想像當生活忙起來時,應可以減少每週看電影的次數吧?事實卻不是如此。忙得很的現在,有時頭痛,有時疲倦,或眼乾,但我似乎更需要投入光影世界,從遠方,從古遠,虛構的人物走來走去,他們對話,笑和哭泣,視覺上的、聽覺上的、感情上的,那些東西,是獨立於繁忙之外的。

幾乎每晚都到電影院看一場9:40:《愛在瘟疫蔓延時》、《戀愛心曲》和《最遙遠的距離》。我是因為喜歡王丹而想看《百年孤寂》的,最後卻只看了這套《愛在瘟疫蔓延時》,究竟原著描寫的愛情是否那麼具壓逼感呢?男人等女人五十一年,痛苦吧。你能將這個故事和《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比一比,都是說靈與慾的關係,用性愛將空虛感填滿,脆弱的人特別惹人愛,因為其他人看到他內心的缺口。只是電影有一個很不妥的地方,演年輕和中年時的男主角的樣子是完全不同的,根本想像不到是同一個人呀。

《戀愛心曲》說的是年輕人的火花,青春又放肆的愛情,那是向披頭四致敬的。當中有幾幕都有趣:I've Just Seen a Face那段,男子對女子一見鍾情,在保齡球賽道上滑來滑去、跌盪,愛上了,便大叫:我跌進愛河了!另一幕是黑人吉他手來到市鎮,滿面滄桑、才華橫溢那種,大街小巷都唱起Come Together迎接他;在天台用擴音器開演唱會,宣揚什麼?all you need is love!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那幕,是越戰傷痛的血肉模糊,另一邊卻是掉下來甜甜卻碎爛的士多啤梨。怎樣?披頭四絶對襯得起偉大二字的。

最後是《最遙遠的距離》。很寧靜的一套電影,說實是有點悶的,但好感仍有。台東台南都是我渴望到的地方。你能想像,駕著電單車,由台北到台東到台南,由繁榮到鄉下到海邊,就是為了找尋特別又感人的聲音嗎?導演對大海似乎相當迷戀,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沒有劇情,就只是海浪聲,畫面是捲起浪的大海;又似乎對火焰有種崇拜,長久播著火燒柴枝的聲音,啪啪啪啪。

4 則留言:

tusswu 說...

《最遙遠的距離》於我來說是相當好看的電影,不過事實上是比較少在男性角度的愛情與糾纏的電影。我特別喜歡那位心理治療師對於愛情的收藏,而收音師的細緻感覺也是很好,同時令我想起《春逝》。

匿名 說...

聽起來我都覺得 《最遙遠的距離》很可能是個意外收穫

另外很期待 能去電影院看《Once》。到底香港會不會上影呢?

鄭裕文 說...

tuss,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套, 看你的部落便知道了. 甚至看戲時也想起你本身的經歷,可能是那陣子你也在台東....那個心理醫師演得很好,就算他沒說出來, 從他對周邊的側寫看去, 也感覺他心深處的傷痛. 你有沒有看戀愛心曲呀? 我幾喜歡. 我沒有看春逝呀.

鄭裕文 說...

林,我反而是抱著期望去看這套的,看罷後反而沒想像中喜歡,或者若是一年多前我獨自去看這齣的話會喜歡得不得了,那時的心情便是戲中的氣氛, 只是現在心情有點兒不同了.once是怎的一套戲? 我最近期待活地阿倫的新片, 或者今天或明天就去看. 你是電影中心的常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