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10日

很忙

雖然忙的不是什麼正經事,但除了睡覺外其他時間都用盡了。事情中,有些是為了生活,幸而,大部份都是個人喜好,對於這個比例我是感到滿意的。

週末早上,吃了早餐,到京士柏公園散步,有些人在放狗,或在跑步,我則躺在草地上,閉上眼,皮膚感覺著陽光的質感,有時有一陣風。冬天是否真的離去了?別騙我呀。那溫度是久遺了,小鳥也在唱歌。

中午去看《二百萬奪命奇案》,以奇案打名堂,角色是立體的,卻沒有一個拉扯人心的懸疑點,佈局上也不見得有何出奇,手法作狀,總之令人失望。究竟奧斯卡是用什麼品評標準的呢?就歷年的得獎作品計,《無間道風雲》、《撞車》和這套,怎了,別說要成為全年的阿一,就是連簡簡單單「好看」二字都說不上。還是,我根本無法客觀地看出一套電影的好壞呢?

下午拆了父母房間的衣櫃和床,好讓哥哥的書櫃進駐,卻發現太高進不了,唯有放在客廳。也代父母收拾一下物品,有卡式錄音帶機、爸爸以前戴的黑框眼鏡、忘了是什麼品牌的舊款接龜手機、媽媽以前愛用的吹氣頸枕,通通都有一種古老氣味,感覺是有趣的,誰用過的物品,誰的氣味,誰都不能模仿抄襲。

忙完這忙那然後看足總盃,曼聯竟然輸給樸茅,天呀,怎會如此的!不想睡,看dvd《那山那人那狗》,講兩代山區郵差的故事,父親快要退休了,兒子劉燁將要繼承他的職位,那一條難走的郵路,聯繫著整個山區,又聯繫著父子的感情,故事本身可以說是非常的土,卻正是我喜歡的平實類。

也想記一記早陣子看的電影《狗咬狗》,朋友都說不喜歡,為暴力而暴力什麼,我卻不同意,甚至,雖然程度有高低,但事實上我是聯想起《原罪犯》和《親子的金子》,都是將人性推到一個相當極端的地步。拍這種電影要有天份。試想想,畫面上要有幾暴力才讓觀眾看到嘔心?要怎樣才能反覆表達一種絶望的情緒?那是沒辦法教與學的,那是否就稱之為藝術?整個世界,都是靠體驗、聯想、天份、美感堆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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