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31日

風格

淩晨1時多,並不是好天氣,現在我坐在床上,窗外大霧得很,連朗豪坊也只是若隱若現,是否也在下雨呀?只是雨太小,沒形態沒聲音,似有還無,春天就是這樣的了,要痛痛快快便要花點耐性待夏天了。

這週末做什麼呢?看了一套電影、看了漫畫《神之水滴14》、看英超看到深夜三點、整理葡萄酒一些剪報、計劃寫關於葡萄酒的一些什麼、和家人吃泰國菜午餐、午睡、收拾然後又收拾。本來也想為露台新買來的植物換大盤的,卻似乎沒可能雙手拖一袋袋泥回家,有什麼植物趕著長大呢?芒果、檸檬、雞蛋花和桂花。雞蛋花還沒有長葉,但在發芽了,我也不知道那花兒是什麼顏色。如果可以,我想再添一棵粗壯點的檸檬樹,事關現在那棵太瘦了。檸檬樹總讓我想起年多前到南義大利的卡布里島,矮矮的檸檬樹、冰凍的lemoncello、海水的氣味和偌大的飛鳥。

《迷失愛與罪》不是很出色卻是我很喜歡的片。其實電影有很多部份都兒戲得讓人發笑,卻又相當有風格的,例如一到緊張氣氛便要奏起「緊張」音樂;又例如那把自家制的手槍,輕輕鬆鬆便幹掉一條命;又,電影裡的愛情,總是一見鍾情又相當痴心的。你能想像,每個角色都是活地阿倫自己,又要驚又要玩的賭仔、自卑的老豆、奸險的阿叔、嫌三嫌四的阿媽以及貪慕虛榮的女人。喋喋不休、喋喋不休。一邊看,我想起好多舊片子,杜魯福的,希治閣的,又想起《怒海沉屍》和《心計》。喜歡活地阿倫,喜歡他對哲學的忠心,對電影的忠心,對風格的忠心。

2008年3月24日

野餐 薄扶林水塘

(卻沒有拍到野餐的相片呢)

走過大學堂時,幾顆白蘭花。

對著水塘,看著太陽、魚、蝌蚪和烏龜。

蝌蚪。小時我曾飼養過的生物,我是有點陰影。

發現有烏龜死去了,屍體在浮沉。

大學堂裡的旋轉樓梯。

2008年3月22日

captain 7

http://youtube.com/watch?v=S3GlBniGuxw

很好看。入球了,肆無忌憚的大叫,十隻手指興奮得僵直。來,快來擁著我呀!又飛吻現場觀眾。他是充滿激情的小混混暫隊長。乾杯!

2008年3月20日

生活清閒時,我天天到電影院,以為用電影填飽靈魂,又想像當生活忙起來時,應可以減少每週看電影的次數吧?事實卻不是如此。忙得很的現在,有時頭痛,有時疲倦,或眼乾,但我似乎更需要投入光影世界,從遠方,從古遠,虛構的人物走來走去,他們對話,笑和哭泣,視覺上的、聽覺上的、感情上的,那些東西,是獨立於繁忙之外的。

幾乎每晚都到電影院看一場9:40:《愛在瘟疫蔓延時》、《戀愛心曲》和《最遙遠的距離》。我是因為喜歡王丹而想看《百年孤寂》的,最後卻只看了這套《愛在瘟疫蔓延時》,究竟原著描寫的愛情是否那麼具壓逼感呢?男人等女人五十一年,痛苦吧。你能將這個故事和《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比一比,都是說靈與慾的關係,用性愛將空虛感填滿,脆弱的人特別惹人愛,因為其他人看到他內心的缺口。只是電影有一個很不妥的地方,演年輕和中年時的男主角的樣子是完全不同的,根本想像不到是同一個人呀。

《戀愛心曲》說的是年輕人的火花,青春又放肆的愛情,那是向披頭四致敬的。當中有幾幕都有趣:I've Just Seen a Face那段,男子對女子一見鍾情,在保齡球賽道上滑來滑去、跌盪,愛上了,便大叫:我跌進愛河了!另一幕是黑人吉他手來到市鎮,滿面滄桑、才華橫溢那種,大街小巷都唱起Come Together迎接他;在天台用擴音器開演唱會,宣揚什麼?all you need is love!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那幕,是越戰傷痛的血肉模糊,另一邊卻是掉下來甜甜卻碎爛的士多啤梨。怎樣?披頭四絶對襯得起偉大二字的。

最後是《最遙遠的距離》。很寧靜的一套電影,說實是有點悶的,但好感仍有。台東台南都是我渴望到的地方。你能想像,駕著電單車,由台北到台東到台南,由繁榮到鄉下到海邊,就是為了找尋特別又感人的聲音嗎?導演對大海似乎相當迷戀,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沒有劇情,就只是海浪聲,畫面是捲起浪的大海;又似乎對火焰有種崇拜,長久播著火燒柴枝的聲音,啪啪啪啪。

2008年3月11日

放逐

從來也說不上喜歡,只是,看碧咸,我心都酸了。碧咸呀碧咸,那個差不多代表國家上陣一百場的男子;那個腳趾頭受傷了,連英女皇也要親自問候的男子;那個七旋斬一出,全場熱血沸騰狂呼咆哮的男子。在這種質素的球賽,還是如此奮力作戰,前中後場幾乎都有他的汗水,可惜還是輸了。唉,輸給南華,事情是該如此發展的嗎?現在,足球於他是什麼東西呢?我知道,生活是生活,那是他的選擇和命運,只是,我也沒法不覺得如此這般很可惜,也很浪費。

早陣子看哈利王子從軍的照片,那二十天的風霜,由王室受保護的小孩子長大成為勇敢的軍人,帶著浪漫色彩,是一種流浪的情懷,很明顯,是王子他故意要將自己放逐的。可是,碧咸嘛,看他穿著怎也看不順眼的洛衫磯銀河球衣,手上握著那輸給南華的紀念盃,那淡淡然不知應感謝還是抱歉的笑意,我只覺得,他是被放逐了。

2008年3月10日

很忙

雖然忙的不是什麼正經事,但除了睡覺外其他時間都用盡了。事情中,有些是為了生活,幸而,大部份都是個人喜好,對於這個比例我是感到滿意的。

週末早上,吃了早餐,到京士柏公園散步,有些人在放狗,或在跑步,我則躺在草地上,閉上眼,皮膚感覺著陽光的質感,有時有一陣風。冬天是否真的離去了?別騙我呀。那溫度是久遺了,小鳥也在唱歌。

中午去看《二百萬奪命奇案》,以奇案打名堂,角色是立體的,卻沒有一個拉扯人心的懸疑點,佈局上也不見得有何出奇,手法作狀,總之令人失望。究竟奧斯卡是用什麼品評標準的呢?就歷年的得獎作品計,《無間道風雲》、《撞車》和這套,怎了,別說要成為全年的阿一,就是連簡簡單單「好看」二字都說不上。還是,我根本無法客觀地看出一套電影的好壞呢?

下午拆了父母房間的衣櫃和床,好讓哥哥的書櫃進駐,卻發現太高進不了,唯有放在客廳。也代父母收拾一下物品,有卡式錄音帶機、爸爸以前戴的黑框眼鏡、忘了是什麼品牌的舊款接龜手機、媽媽以前愛用的吹氣頸枕,通通都有一種古老氣味,感覺是有趣的,誰用過的物品,誰的氣味,誰都不能模仿抄襲。

忙完這忙那然後看足總盃,曼聯竟然輸給樸茅,天呀,怎會如此的!不想睡,看dvd《那山那人那狗》,講兩代山區郵差的故事,父親快要退休了,兒子劉燁將要繼承他的職位,那一條難走的郵路,聯繫著整個山區,又聯繫著父子的感情,故事本身可以說是非常的土,卻正是我喜歡的平實類。

也想記一記早陣子看的電影《狗咬狗》,朋友都說不喜歡,為暴力而暴力什麼,我卻不同意,甚至,雖然程度有高低,但事實上我是聯想起《原罪犯》和《親子的金子》,都是將人性推到一個相當極端的地步。拍這種電影要有天份。試想想,畫面上要有幾暴力才讓觀眾看到嘔心?要怎樣才能反覆表達一種絶望的情緒?那是沒辦法教與學的,那是否就稱之為藝術?整個世界,都是靠體驗、聯想、天份、美感堆畫出來的。

2008年3月4日

嘿,早安!有陽光的早上,心情可好?終於看完韓寒新書《光榮日》第一季,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完成,除了因為工作很忙外,小說本身幾散亂的,看來看去也不太入戲,人物和故事都好像浮了在空中,盤旋、盤旋都不能踏實。我在想,那是否因為這本是連續小說的關係呢,這是第一集,還可能有很多集,此刻是用來為未來鋪排的,若這種鋪排能在後來激發為「呀」的一聲當然沒得頂,但如果未能完全清晰,在當下就構想得太長遠,當下便不能盡情發揮了。

看了一場很精彩的演唱會,是范曉萱的「演」。由始至終,她都是我最欣賞的女歌手,也是我知道的最多元化的女歌手。由《你的甜蜜》的清純少女,到吹著長笛剷skin head的唱《哭了》,到穿藍旗袍唱《男人》的絶世名伶,又或一件白恤衫,一對白波鞋,她可以是洋娃娃,可以搞笑,可以乖,可以複雜,可以簡單,忽爾變得好jazzy,好姣,skin head時倔強,轉一個頭,舞台轉出一隊樂團100%,她便像獅子咆哮般好爆。

演唱會的頭兩小時她一直沒說話,只是唱。我不知自己何時開始激動,但當我聽到她唱《氧氣》的時候,我覺得她心深處是很脆弱的,然後是《雪人》、《消失》,我的心一直沉下去。到演唱會尾段,她終於開口說:以前很討厭低潮,回頭卻很喜歡,因為人生沒有低潮,便沒有重生的感覺。回想這些年來,她當紅過,但亦有大部份低潮期,被雪藏、患抑鬱、自殺。現在,她剪了一頭清爽髮型,站在台上和媽媽牽手唱歌跳舞,演一個自己,我替她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