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8日

年初二

和家人到花墟,印象中是第一次,雖然父母說肯定去過很多次。買了兩支串串金,名字很俗氣哦,它卻有著櫻花的影子,粗獷樹木質感,小黃花一點一點的,幾乎第一眼看上去便喜歡了,能想像它可以在雪中獨立,還相當驕傲那種。

最終還是沒有貼揮春,想不到書法家的父親替人家寫了幾百張也沒有預我一張。忽然也想起家樓下的報紙檔,竟然有檔名的,叫capable minority,那看檔的中年男人曾養了一堆貓,他天天帶著幸福笑臉和貓兒玩耍,又買貓沙又買玩具又買優質糧食之類的,卻養不到半年,便給百利達廣場的管理員沒收了,說養動物弄污地方,男子從此臉上便沒笑臉了。現在間中經過,看見檔口還貼著「貓仔平安」的揮春,籠子卻空空的,也不是不心酸。

看電影《長江七號》。不吃力也不討好。感受不到任何誠意,仿佛在看電視單元劇,還要是好幾年前拍的那種,畫面、創意、故事、表達手法通通叫人失望,當然,誰拍什麼電影誰寫什麼都絶對自由,只是,也著實看不到大費周詳拍一齣這樣的電影的原因。

2 則留言:

說...

新年快樂 =)

匿名 說...

呵, 原來世伯是書法大師, 明年要請他給我寫一張揮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