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5日

聽到嗎

結冰的手指敲叮叮按著鍵盤的聲音。攝氏12度。雨綿綿的。和北京友人在榕樹下走過,抬頭他問:香港是不是下雪了。我說:oh yes。扯著大衣的領口;回到家中狂灑熱水澡,轉眼又打震了;最可憐是睡覺前,總是要鼓起勇氣才願意蓋上還是冰冷的被窩。很久沒那麼冷過了,或是太罕有,我竟然對這種氣溫有點珍惜,感覺就像回到小時候,穿著肥肥棉襖加一對毛冷手套,糊里糊塗的上課下課,頭昏昏的什麼也不想。

看了《追風箏的孩子》,電影遠遠不及小說,可能是小說本來的故事和感情太複雜了,電影有點到喉不到肺,或者是因為當導演限制太多了,演員對故事本身的理解和表達力、場景的鋪排、故事的節奏、片長,腦內原來的構思,能被單一因素打破,或被種種加起來看似完美的因素打破,反而,當作家的創造力無限,就一個人,坐著,在腦內堆堆切切便是整個世界了。

又看了《魔街理髮師》,瘋了,幾好看的。殺人就像做手術,無需耍前戲,坐下,就一刀在喉嚨大動脈位切下去,鮮血如泉噴出,俐落,準確,鮮血一臉都是,一衫都是。Next。重複又重複,牧師、上等人、下等人、高婑肥瘦的通殺,初時幾次還可以,但看多幾次便辛苦死了,但這也是劇情必需,唯有重複又重複,才更突出那徹底的絶望。你對我一次不好,接著一生我要全世界一個一個填命陪葬,眼神、手法、過程一點內疚都沒有,亂倫、搶妻、人吃人、夫殺妻、小朋友殺大人。好瘋狂。好血腥。好絶望。那是不是添布頓的想法?為何不乾脆連女兒都殺了,都拍得如此了,還有一絲希望嗎?沒一摧淚位置,沒一觸動畫面,沒深度式千迴百轉,但甫出電影院,隨時讓人嘔得一地都是那種電影。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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