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日

電車

星期五,和rico,阿bean在灣仔新波士餐廳吃完午餐,坐電車到上環。上層零零落落的只有幾個人,午後的陽光,看著剛買的村上朝日堂反擊,轉換路軌的聲音,叮叮叮叮,世界忽而好像用慢鏡轉動似的。

其實我是不是一個極端的人呢,一是電單車,一是烏龜一樣的電車,雖然速度上是不同,但也有一個共通,就是兩者都沒有空調,可以吹風,我是那種只要有風和陽光就會覺得人生還不是太差那種人。

想來,自我長大後幾乎不能坐長途私家車了,窗門一關上,就想暈車和作嘔,有時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即使是大熱天了,也要問司機:能捲低窗門嗎?

為何是長大後才有這種事發生呢?小時候坐父母的車,由九龍到新界,道路還不太發達,兩小時的車程,印象中則完全沒暈車,可能是因為經常是下雨晚上,和哥哥倆,總愛玩一個遊戲,看著窗門上沾著的雨點,你選一滴,我選一滴,誰猜中那一滴先滑到窗門的最底部,就win了,勝了當然沒獎品,只是純粹的勝了(是否小朋友才喜歡純粹的勝利),時間輕易的過去了,又將注意力轉移了。

又或者,是因為我經常和爸爸一起唱歌,跟著卡式帶,放開喉嚨,外間的空氣和體內的空氣balance了,就像飛機升降時要吃香口膠,就不作嘔了 :P。那時我還是小學生,你以為我唱太陽是個大南瓜呀,no,是龍的傳人、我是中國人、血染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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