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9日

大浪灣

到達大浪灣的時候,是黃昏五時半。看看天空,不用什麼太陽油啦,一心就鑽進海裡去。水是暖的,浪夠高,有些衝浪者已能成功起乘滑下了,我也想玩呀,想去借浪板,但卻發現腳跟還是痛,還是游水算了。

游水真叫人愉快,我在很小的時候便喜歡游水的了,循環的動作,規律的呼吸,腦袋一時間掏空了。想起友人曾問我,跑步 游水 二選一。我就搖頭,不選,兩回事。跑步時每一刻都痛苦,每一刻都想停下;游水呢,每一刻也愉快,每一次都捨不得離開,但兩者都喜歡,因為那是認識不同方面的自己。

當月亮出來的時候,我已回到沙灘上了。我獨自靜靜的坐著看海,月亮明目張膽的掛在正中間,由淡淡的陰影到突出的輪廓,人潮也慢慢在我的身旁離去了,我相當喜歡此時的大浪灣,此時捲起的浪,此時的風景,此時的寧靜感。

然後很自然的又想起電影time to leave,我說過幾多次,我是多麼喜歡電影那幕,一個人安靜躺著,看著一個地方,由熱鬧變冷淡,由繽紛然後褪色,地方的真面目因而顯示出來,人心底裡的感情也隨之浮現出來了。其實我是否一個孤獨的人呢?或者應該說,生活不是,但想法是吧。

八時半離開海灘,在電單車上遇到一場臨時雨,衣服濕透了,還去不去看電影呢?幸好還是去看了呀,《草裙娃娃呼啦啦》,說礦工的女兒以跳舞找尋自己的故事,老土呵,我卻在開場不久便開始哭了,離場時還是兩行眼淚的。那是我的策略,現實世界太平淡總是有點不好意思哭,於是在電影院遇到什麼一感概便乘機哭個飽。嗯,其實又有什麼好感概呢。如此想好明顯我又回到現實世界了。

2007年7月25日

七里香

和阿娟在又一城吃完吉野家後,獨自在pageone逛了很久,離開的時間,是晚上七時半。是否可以看齣電影呢?卻發現想看的都看了。

有點悶,又不想回家,便拿出shuffle出來邊行邊聽,按了隨機播放按鈕,第一首竟然是周杰倫的《七里香》,心情頓時好起來。那是一首第一次聽便愛上的歌,其實我完全聽不到周杰倫唱什麼呀,咬字如此不清,歌詞都依依呀呀的混過去了,但就是這種風格,加上俐落的節奏,好多次心情煩悶時聽他的歌總能叫我靜靜放鬆下來,對上一次的感動應該是一年前偶爾重聽《星晴》是吧。

想起有些歌手好像是因著某些季節和心情而出現的,例如eason經常給我一種很冬天的感覺,又冷又下雨的日子,當收音機播《棉棉》就想哭,或是穿著厚厚大衣在中環的街頭聽《黑夜不再來》。有時下班時對生活洩氣了,周國賢能給我很多勇氣和靈感。周杰倫呢,肯定是很有夏天的感覺了,你能想著陽光普照、頭昏腦漲、吹著風扇的暑假,呀,不就是現在呀。

姐,你在看嗎?提起周杰倫,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和你通電郵,我們聊起台灣的男子,你說不俊呀,那時的我還未踏足過台灣。這幾年我去了台灣兩次,卻每次均發現台灣男子有種悠閒氣質,我當然不是說阿扁那年紀的,而是年青一代,不太男人,但感覺幾隨意瀟洒,至少沒香港男子那種太醒目太現實的感覺。

想起身邊很多朋友都說,女子到某年紀了,怎也應該被那些穩重有腦又事業有成的男子吸引,事實上呢,我嘛,還是覺得那種大熱天時還堅持去射籃,或者和你說話有一刻語塞然後不知所措的男子感覺良好。

2007年7月22日

暑假

乘船過海,選了陽光照射的座位,七情上面的告訴誰方才看到鯊魚像海豚一樣躍起滑下,竟然相信耶。買了一本有關芝士的書,順便買材料回家做飯,蕃茄闊條麵多鮮味,還有冰凍果汁。晚上是電影時間,《畫意私情》應該比《罪惡城》適合今天是吧,那是西洋畫《穿耳環的女孩》背後的故事,文藝氣息和對美的感通,淡淡的情懷,沒驚喜卻很搭調。腳還未好,一拐一拐的,行動受限制但心卻越來越自由了。暑假真好。

2007年7月17日

擾攘

工作結束了,本來應該是幾個月來最開心的一天,卻在步出校門那刻差錯腳滾下樓梯,左腳踝腫得像豬蹄,手掌和尾龍骨位置瘀了一大片,我的心也受傷了。昨晚一拐一拐地走到跌打師傅那裡,包了一敷中藥,晚上卻痛得無法入眠,好不容易睡著又發惡夢,今天一起床便偏頭痛。剛剛心情總算平靜了,才想起我的過往,每次告一段落,幾乎都是如此糟糕,不是大病便會遇上意外,總之非如此擾攘好幾天不成,仿佛那樣才能將今天的我和過往clear cut似的。(嘆息聲。)

2007年7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