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30日

風之影

花了四天、十多個小時,捱了幾晚夜,今天晚上終於將五百多頁的「風之影」蓋上。太緊張了,即使明知翌日早上要六時起床也看到深夜,一頁一頁的追看,幾乎是回到看金庸時的抗奮。這本書是西班牙小說家魯依斯‧薩豐於2001年完成的長篇小說,至去年才被翻譯成中文,我去年在誠品買的,至今才拿出來讀完。

懸疑、推理、愛慾、生命……根本沒可能不喜歡,那是一本用澎湃激情寫出來的長篇故事,間中會用自己的肢體來堆砌,用鮮血來寫字,有關愛情、義氣、藝術、創作,文字風格是油畫般的簡樸,卻鮮明、強烈、充滿質感。

書裡有兩個角色我很喜歡,費爾明和米蓋,前者是大癲大肺的,說話卻充滿智慧;至於米蓋嘛,唉,它雖然是男子,但他的下場,他的命運,他的性格,是否和我有點相像呢?

因為太短時間內來往巴塞隆納,時差令我精神緊張,甚至,我晚上醒來喝啖水也要將全屋的燈開著才夠膽,怕有人埋伏呀,便將廚房、厠所、工人房、露台、媽咪房的燈都開了才行出去。是不是有一個影呢?然後探頭躲在牆角研究很久才移動下一步。好細膽呵?我都不太理解,你說我有大膽也不錯,但我又是很容易投入,總之看完偵探小說的那兩星期我就要花點時間將自己拉回現實當中。

或許是現實是太少東西令我期待,對懸疑成份的小說好著迷,未揭到最後一頁總不會知道迷底,心被拉扯著的感覺好過癮,甚至會和主角一樣跌落故事的迷陣,然後我一專注就胃痛,這方面肯定是我媽遺傳烚我的,幾年前她看「尋羊的冒險」時就說有一只羊收藏在胃裡面。

2007年5月27日

海豚鬼

早上醒來時聽到收音機播起小齊的「我是一隻魚」時已經覺得愉快的了,雖然歌曲的內容終究是慘情的,但小齊的唱法好清爽,節奏也有趣。是不是唯有台灣才能出這種男子呢,似乎比較能脫離現實而活下去,沒太多枷鎖,任性,也自由。

中午和家人在北京樓吃飯,是補祝爸的生日和母親節。外婆說起用剪刀將臉上的黑痣剪掉的事,笑了好久,是不是真的如此簡單便能將黑痣剪掉呢?

晚上吃了元綠壽司。然後和pk和阿娟到棉登徑的cupid酒吧喝酒。我點了一杯look for star,卻找不到藍色的星星。我們聊很多,但我都忘了,時間飛快過。深夜兩時,坐的士離開,當我說到「連的士司機也是一隻海豚」時,我身旁的的士司機也裂嘴笑起來。我想繼續告訴不同人有關海豚鬼的故事,說呀說,或者將來會比說豬皮鬼的故事更流行也不定。很開心的一天。

2007年5月24日

2007年5月21日

巴山

午後的大雨,寧靜的將水池漲起。我隔著落地玻璃看雨景,想起「巴山夜雨漲秋池」這句,是不是李商隱呢,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想問誰,身後卻只有一群在玩包剪鎚的小學生。巴山究竟是一個怎的地方?說老實我連是否位於中國境內也不確定。出奇的是,那刻對著如斯蒼白的濕地景色,巴山的輪廓,竟憑幻想將空白的部份填滿了。

老是下雨。這陣子老是下雨,我心情卻出奇的沒不耐煩。剛過的週末,靠著雨點打落屋簷的聲音,有一陣沒一陣的睡覺,竟還有一種身處異地的情懷。

印象中,旅行和下雨不能分割的,呀,下雨了,就取消一切活動吧,困在旅店房間,看一本小說,或是躺在床上發呆,然後就是黃昏,打一把傘在附近的小餐館用餐,和老闆說句「雨真大」,「是呀」,之類的對白。什麼也沒有發生的一天,卻總是令我對一個地方加深好感的一天,無論在劍橋,在巴黎,在九份,也發生同樣的事,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將旅程完滿起來。為何今天晚上突然想起這些呢?no idea.

2007年5月20日

葡萄1998

在法國五月的試酒會上買了一支葡萄酒,是波爾多產區出品,喝下去的感覺竟有點像在nigel在南Y島開的那支勃艮弟,特別是那濃烈的煙草味,好像是燒橡木桶的味道。不酸,顏色深黑,第一口喝下去便很深印象了。立即買下來,原價225,我們用了四張30元的回贈,一百元便成交了,便宜吧。找天我做菜,誰有興緻來喝呀。

其實也沒看清楚那是什麼酒,回家拿來細看,再上網找資料。是1998年波爾多右岸酒莊chateau petit clos du roy出品,酒瓶上沒有寫明是什麼葡萄品種,但由於montagne saint emilion產區的土壤溫度較冷,不適合種cabernet sauvignon,所以應該是merlot為主加少量cabernet franc混合而成的。網上還有一張酒莊的圖片,拍的卻不是葡萄樹,不知是什麼花,一種冷漠的態度竟能種出一排排鮮紅的花朵,在這土釀出生的葡萄個性又是否如此呢?

百科全書說,這兩種葡萄若混在一起,入樽後六至八年便適合飲用了,那是否表示我現在打開來喝便ok啦,又不是,因為它算舊酒了,開瓶後又要讓它透透氣,一小時,當全個客廳也彌漫著一種令人迷醉的煙草酒香,便是最適合飲用的時候了。哈,最後那句當然誇張得很,天下若有如斯芳香的酒才怪。

2007年5月19日

喂,有人在嗎?

若要從人生中剪掉一段時間,會是現在嗎?悶呀,十時睡,六時起床,生活規律,心靈卻因而出了亂子,越規律越亂,早陣子還病了一場,又嘔又胃痛,吃了那些杏仁味的藥水好點了,周末又令我輕鬆些,今天想拋開一切看本小說,是笑忘書或者香水也可以。

開心的是看了電影珠光寶戲,溫暖輕型,法國男人應該夠俊朗吧,但法國電影都不愛將重點放在面貌輪廓,反而是男子的個性和風度。你看,斷了氣的尚保羅貝蒙多,半點也不叫俊,但他那吊煙的小混混角色多型格;又想起殺手Leon,頭都禿了,眼神卻時而溫柔時而熱情;這個珠光寶戲的男主角,臉長長的不好看,嘴角拉上來的笑容卻好迷人,又懂演戲,裝模作樣,他的角色不是死纏爛打的去追女仔,是一點一滴散發個人魅力去將女子吸引過來,我覺得香港男子都不會如此,他們只懂追女子,不懂吸引女子。

2007年5月10日

時間

在starbucks吃合桃香蕉芝士餅,舌頭卻毫不寫意,只有一種大口吃的渴望,自虐的填飽空腹感。我不相信這叫生活。沒閒情看電影,沒跟誰做一分鐘的朋友,沒深深吸過一口氣,連朋友寄電郵給我也沒辦法提起精神回答,如此繼續下去,我很快便會與自己的影子分割了,在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每天只做讀出和洗入的工作,看著獨角獸呼叫卻不再被牽動。時間這東西令我有點懊惱,時空交錯得離譜,十二歲和廿九歲,他明明應該跟著我的步伐,間中卻在身邊出現,有時甚至超前了。一個單眼皮、膚色黑、頭髮捲曲、笑起上來有酒渦的小朋友。

2007年5月2日

心情很爽,在露台剪了一束薄荷,用水杯種住,手指揉一揉葉片,氣味令人愉快。其實有好多雜務要做,又不夠訓,只是今天莫名的生了種nothing really matter的氣派,來來來,捉我呀,我在這裡,你以為一手抓住我肩膊嗎,我壓一壓身子又逃人了,哈。

想去看電影,例如明明,刺青,甚至十分愛都可以,雖然有人說十分愛爛得很。忽然想起,一年前我曾寫過一篇叫刺青的短篇,雄心壯志的起了頭,寫到八千字的時候卻突然啪的一下覺得故事無論如何都無法繼續下去所以停寫了。若命運喜歡倒頭來的話,那麼,我現在寫來寫去也無法推進的故事,是否有一刻也會啪的一聲然後文字爭著湧出來也不定。

這陣子很多人問我,有沒有買「認了吧」呀?我總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no。說是散了也好,戒了也好,我是很久沒聽他的歌了,偶爾shuffle他的時光倒流二十年,一刻我很明白為何我如此喜歡以前的他,是種很難名狀的靈感,就像有時嗅到咖啡味覺得愉快,看到海就想哭一樣。

2007年5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