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29日

疑犯

沒辨法不留意徐步高的新聞,就算我真的不看電視和報紙。收音機每天都在播,像偵探小說,每天有新線索,有時是一封日記,有時是友人的證供,有時是案發現場的遺物,沒刻意也被吸引聽下去。

我當然明白死者親屬對於這些新聞所承受的壓力,但,我在猜,或者,這個人此刻能如此成名,算不算是還他一個什麼?別管他又嫖又賭的部份,如此聰明能耐的一個人,一個人獨自將秘密收在心裡那麼多年,一個人計劃這計劃那,一個人天天花一小時去慢跑,為的,是不是能夠有一日能踏上小說的舞台,嘗一嘗當男主角的滋味呢?

我不是不能理解他那摧毀性的想法的,從犯罪裡獲得滿足感,從毁滅裡肯定自我,愛刺激,愛反抗,是否有點像死亡筆記的idea,我也相信大部份城市人都能理解,如果不理解的,可能是宗教上不容許,或心地著實很純真。你可有想過,當時不予我,當你覺得上司很垃圾,當你悶得只能躺在床上等時間溜過,當你覺得跑步很辛苦還繼續跑……不如,靜靜撥個電話,買一個假髮,戴上,反正世上人人都是瘋子,你五十我一百。

1 則留言:

tusswu 說...

對的,我個人係覺得他都是被世界所以建構出來的MONSTER,但是社會習慣當一件事發生,都會將責任源頭推在一個人身上。蹤使人人內心都知這不是個人天生就會有這種性格,但是將責任推在一個人身上,令大家可以唔駛用腦去諗咁多,將一切都簡單化,而他人又一起和議,結果變作現在的樣子,將他當成戲劇化的包裝,天天就為他創作《XXX前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