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9日

2006年12月28日

3am

這幾天或是玩得太多了,上床良久也睡不著。今天是廿八號,還有三天便新年了,零六年呀,真是多事年,然而,想起,為何我每年這時候也會認為剛過的一年是最多事的一年呢?還是現實確是一年比一年複雜的呢?

想起朋友說,快樂可以來得很易,吃雪糕呀、和瑞琪看電影、游水什麼,多簡單。只可惜,我發現,其他很多感覺,也不見得來得艱難。孤獨很簡單,無奈、惆悵、後悔也是,一連串簡單的東東,加起來,人生便變得相當立體了。

零六年最大得著,是更認識自己,例如去旅行已不想再遊覽所謂的景點、不適合便索性辭職、遠離一些人、掉了很多東西等。沒錯我仍然不知自己想怎樣,但我想,我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麼吧,這於我應是一個大躍進了。

也做了一些後悔事,不想提,但我會放在心中。年少時曾經大大聲說「不會做些叫自己後悔的事」,回想才知那説話多無腦,唔通會刻意做些叫自己後悔的事咩?千算萬算都好,我們總算不到將來會對某些人某些事有何看法。後悔不一定有貶意,後悔的人總算對自己還有點要求,面對自己的悔意,才能向前走。這是我一廂情願的看法。當然有些人走不出那牌局也不定,那就叫命運了是不。

好啦,是時候睡了,晚安,飛人,你的腦袋飛到哪裡去了。

2006年12月26日

2006年12月24日

三天

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吧,聖誕假期正式展開了。

剛過的星期四,看剛上正場的「傷城」,晚上九時半,中段已猜到結局啦,但那冷冷的城市氣氛還是很有味道,導演好像很依戀香港高樓大廈的背景,風起雲湧的天空真好看,配樂也很impressive。梁朝偉老了;金城武那爛醉的角色很適合他,口音歪歪的,他應該幾有女人緣那種吧。

星期五則和家人在東湖團年,nigel帶了一支白酒,沒詳細看,只管喝,澳洲的riesling,對白酒又感興趣多點了,nigel說,這支白酒當中有菠蘿味、芒果味和大樹菠蘿味,我卻只能喝到菠蘿,但感覺那很精采。然後我們再開chianti的Sangiovese,印象中是一年前在馬莎買,才150元,還要加一蚊多一支那種,想不到那麼好,很驚訝是那支酒開後的變化,待久了是沒剛喝下去時那麼好,但最後那白朱古力味道,說來是作狀了點,但實在正是那種味道,真有趣。

想起tuss導演說,食的原理,香港人一直也重吃多於喝,為何呢?可能還是因為那「目的為本」的個性。不是嗎,吃了,怎也好也叫飽肚,但酒呢,除非喝醉,否則腸胃什麼也感覺不到。那喝不喝好呢,想來想去那就叫多餘了。反而,在意大利或法國,大家都享受過程,盡情吃喝,那就是情趣了。不知怎的我常常覺得人應多花時間學習花錢多於搵錢,那是幸福不幸福呢。

團年後,時間剛好趕一場9時11的「滿城盡帶黃金甲」,我竟是抱著看笑片的感覺進場的,或者是杰倫的頭盔真太搞笑了,像小朋友偷了大人的衣服穿那種。別誤會,我極欣賞他的音樂,但演技真爛得要命,忍笑卻忍不住,連眼淚也流出來也叫人想笑。劉燁也是,可否別再拍陳凱歌或張藝謀,你怎也是藍宇。

至於今天呢,早上起來便開始收拾,掉了很多舊東西,發現原來我的人生經歷了那麼多了,那麼多舊公司、那麼多強積金信托,還有舊電器的保養單,沒再聯絡的朋友們給我寫的信,舊照片,掉呀掉,一下子欣喜,一下子感慨,才發現,收拾東西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下午買了今天推出的shine和eric kwok大碟,兩張都期待久了,現在,我就是一邊聽著shine的「鼎鼎大名」在寫這篇的,祖與占仍然樂天知命,實在和我當下那清清爽爽的心情搭調得很。

2006年12月19日

我和電影

想不到父子有那麼多回應,抱歉我沒回應了,反而,我想說有關我和電影的事。

說起來,除非留言,否則我真不知這個blog有誰會看,但,有一點我肯定,這裡應該有頗多訪客和電影或多或少有關係的吧?有電影主科畢業的、有拿了新人獎金在拍電影的、有放棄專業去嘗試投身電影界的、有星爺和港產派的、有舊片派、有學院派的。不知道,對你們這些電影人而言,電影是什麼?

我看電影為何呢?有時,是想獨處一下,將腦袋掏空,想放鬆,抒發感情;有時,是覺得身邊的人很dull,想在電影裡找點共鳴和鼓勵;但大部份時間,是因為太悶,想打發時間,覺得看電影應該比做其他事是有趣點的。試想想,若不看電影,又有什麼好做呢?吃飯吃不得那麼久、看書有時叫人太沉醉、聊天聊不到廿四小時、不是天天有精采的球賽、我又極不喜歡看電視,除了電影,真想不到有什麼更有趣打發時間的方法了。

正因如此,我入電影院前,很少會對電影抱任何期望,對之後的影評和討論會什麼都不感興趣,甚至,有時在電影院裡睡著了、溜神了、上厠所錯過了,我也沒所謂,因為,那時光,是怎都好,都已渡過了,沒什麼好遺憾。雖然我知道沒太多人share這想法。

當然,回家後,能消化所看所感,然後用文字記下,是有趣的,特別是重看日記時,會覺得好笑,一時性的自己竟會寫出如此一時性的東西,所以我總是寫感受上的東西。

我覺得電影沒客觀可評,因為,無論現實中或影畫裡,我也遇過太多客觀地幾好但往往因為一個細節叫一切破碎的感覺。又,我亦沒有興趣嘗試從一個客觀方面看電影,太沒趣,就正如對一個人生好感了,那微妙的一剎,思緒的放逐,步步的靠緊,卻在此時此刻還拿出一切邏輯思維,將對方的條件內容逐一解構,那怎不是大煞風景?當然,我知道有些人會從解構和分析中找到樂趣,但我並不。

那麼,有時,為何遇到我不喜歡的片,會好像表現激動呢?這可真是一場誤會,因為語氣雖是誇誇張張的,但心內根本就不動氣,就像有人笑我喜歡劉華和思朗等的外型時,我也要扁嘴說句徐子琪那漂亮,笑笑的,搔搔癢發囉嗦那種。

當然,說得我和電影間的關係那麼輕嘛,事實上,我又確實在電影院裡渡過了不少快樂的時光,特別是遇上杜魯福之後,他那輕輕型型的描寫,感情用事的態度,也影響了我看電影的感覺。不是嘛,像他這樣一個本來應該靠拍片來糊口的人,還是那麼忠於自己,任性真叫人喜愛。

沒錯很多人也認為我如此應叫很喜歡電影了,但,電影於我,只是生活一部份,未必是很重要的,我暫時還不很清楚。或者有天,我會完全不看電影也不定,不過我不很清楚會是什麼原因。再告訴你吧,如果有這天,如果你繼續看。 :)

2006年12月15日

父子

160分鐘的導演足本版。畫面其實幾優雅的,郭富城和林希蕾那床上戲也拍得很好看,只是,我實在沒法喜歡這種電影,故事是否動人是因人而異的,但那表達手法,造作、老土、煽情,導演還敢在一開場時寫下:期望觀眾看了會有一種清醒的感動。分明是要人感動的電影,太刻意了,淚水太多,對白太白,表達手法是粵語殘片那種,一到要哭的場面就奏起悲慘音樂;一到感懷身世時,眼前總就會遇到相對地幸福的場面,例如妻離子散的郭富城便會遇樂也融融的一家大小,無助的兒子則躲在衣櫃裡偷看被父母寵愛的另一小朋友;對白畫出腸,不斷重覆「媽好掛住你」,「你估阿爸想既咩?」,「我好憎你」等,明白說出來,還要拉扯好半天,天呀,相比昨天在家重看「time to leave」,那電影最後的十五分鐘,一句對白也沒有卻帶出強勁力量,這電影真是疲弱得很,竟還有那麼多提名,和「crash」一樣,證明拿獎和電影力量是沒關係的,或者,應該說,拿大獎的電影,一般都不是我杯茶吧?

長安亂

竟在床尾找到遺失了的「長安亂」,一口氣看完,更喜歡韓寒了,我笑了幾遍,本來不自覺的,後來才明白當中帶苦,讀到喜樂最後的結局,鼻子竟也酸起來。

真想像不到一個82年出生的男子可以如此,他沒說什麼人生大道理(其實又能有何大道理?),但他很明白、簡潔、浪漫、幽默,現實生活真的沒遇過這種人,當然,說實的,我身邊連看書的人也沒幾個,要說會寫小說的更別說了。

小說有很多部份都很精采,但不知怎的,在這個寒冷、微雨的深夜,很想記下這段,出現於「長安亂」序言部份,就一點點就好。

「我發現小說可能完全不是我事先想像的那個樣子,不過也沒關係,無論如何,我都喜歡其中的一部份,一些章節,一些對話。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有的時候也不錯。倘若你愛那麼多,就如同寫「三重門」那樣,想每一句話都精采,除了讓人感到這不是小說以外,自己也很累,談過戀愛的都知道。

說實話,我對這本書沒有什麼很大的握,因為有的時候寫得大腦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道裡面的人物在幹什麼;或者有一段自己特別想寫的,但又不得不為此做一些漫長的鋪墊。所以,一點點,就可以,倘若人都是一點點,我想人一定活得很開心。」

2006年12月11日

終於悲哀的外國語

很喜歡這本書,特別是這個時候,天冷,迷失,沒方向,這書給我很大的力量。

語言本身有悲哀不悲哀的嗎?我覺得沒有,如果沒理解錯的話,村上先生也覺得沒有,悲哀不悲哀是心的變化,我卻從他這種變化寫出來的文字中產生共鳴,溫柔又幽默,說著說著竟還差不多到了回顧人生的階段,一邊讀一邊就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樣,喝啖茶,聊起「我們認識了多久了」的感覺,多美好是不。

以下是節錄自最後一章「再會吧普林斯頓」,村上說了他離開普林斯頓時搬家的心情,大概也是我現在的心情吧:

「在新居的地板上紙箱堆積如山,「嘿,lots of luck!」這樣開朗地告別之後,搬家貨車就開走了,然後剩下我們兩個人,孤零零地被留在一個人都不認識的陌生外國城市裡。要說不會心虛害怕是騙人的。不過也沒辦法,沒人拜託你這樣,是自己喜歡到處晃蕩四處漂流的,我想。就像美國人常說的那樣:「要是討厭熱,一開始就別進廚房。」不管怎麼樣,已經到了新的地方,在這裡有新的生活即將展開,不是很棒的事情嗎?

話雖如此,這種生活到底要繼續到幾歲呢?真是的。」

2006年12月10日

Paris Je t'aime

下雨的青石街道、燈光微黃的小酒館、拉手風琴的老人、陽光透進來的咖啡店、教堂的鐘聲......電影裡的巴黎總是如此迷人,十八個短片聚集起來更是魅力非凡,除了吸血鬼和中國女人理髮店兩個故事我不太喜歡外,其餘的都很精采,形容為神采飛揚也不誇張。

喜歡Natalie Portman,她和盲人相戀,自然不造作;但我更愛Juliet Binoche,細緻得叫人感動,失去兒子的母親,要活下去,複雜、脆弱、堅強,怪不得奇斯洛夫斯基如此喜歡她。

一邊看時,我其實估不到那個導演拍那套的,但印象很深的是小丑夫婦結識的故事,原來是「瘋狂約會美麗都」的導演;然後是愛上回教女生的小男孩,是「我愛碧咸」的導演;當然還有那深情的黑鬼,愛上女護士,那段,輕型,動人,卻很難過。聽說「酒佬日記」的導演也有份拍,不知是哪段呢?

電影的名字是「我愛巴黎」,那麼多人愛巴黎,戲夢巴黎,日落巴黎,杜魯福的巴黎,但現實生活中,究竟,誰真正愛巴黎?

事實上是那麼多尿味、那麼商業化、地鐵多麼污穢、又多小偷,幾年前到過旅遊其實幾失望的,但很奇怪,回來幾年後,對這地方卻沉澱出一種複雜的情感,有種無形的吸引力,就像一些女人覺得「明知那男人壞卻偏要靠過去的」的玄疑,很思念這地方,思念一刻放鬆喝酒無聊的情懷,思念戰戰兢兢說法文單字的天真,而且那思念感還一直在膨脹。

或者,巴黎本來就是由幻想和回憶打造出來的地方,藝術家們搶著愛這兒,不是因為這兒本身的風情,而是因為這兒給人的想像空間,一切都不真實。

2006年12月8日

2006年12月6日

除了跑步

http://running-besides.blogspot.com/

通告

嗯,朋友們,我遺失了電話,遺失了一切聯絡。

方便請sms我號碼,或電郵致baisers_voless@yahoo.com.hk

(spam便spam吧,反正都多的是了。:P)

2006年12月5日

2006年12月4日

小意外

一切總算回到正軌了。失眠病不藥而癒,眼睛八成康復,自閉圍牆也正一磚磚拆下來。剛過去的週末,做了什麼呢?看了「墨攻」和「戀愛夢遊中」、參觀哥德堡號帆船、在外婆家吃大閘蟹、去了bobby的婚禮,都很愉快。特別是bobby婚禮,看著那班兄弟,盡興的在賭錢、喝酒、玩笑,最後還被困在升機降中,四十分鐘,門打不開,不上不落,氧氣不夠,唯有致電求救,在玻璃窗的霞氣上寫上HELP和VIVA,真的很久沒遇上這些令人回想便會偷笑的小意外了。

2006年12月2日

wine

去了nigel公司的試酒會,二百元入場費,能試八十多種酒,太吸引了。只是我覺得一個人去這些場合有點怪,始終酒本來就是有點分享性質,沒得和誰碰杯,沒得裝模作樣和誰聊天,只是自己拿著酒杯,一邊吃烤麵包一邊靜靜坐著喝酒,難忘,也有點無聊的。

Nigel說我偏見,但我著實覺得,義大利酒最好,或者是我這人不細緻,法國的層次,包含很多複雜性,但我卻不明白,反而義大利那種華麗流放感很令人愉快,直接不造作,幾乎每一杯一喝下去便有盛放的感覺,想起那裡的天氣,陽光燦爛的日子,脫去鞋子,作個日光浴。嘻,我近來是看得太多「神之水滴」了,說話也變得浮誇起來。

今次我對白酒有很大的改觀,特別是burgundy那支grand cru 2003,真想不到白酒竟能有如此個性,高貴、溫柔、優雅,nigel笑說,那當然好,HK$950,我喝了幾口,都應該有一百元了。還有那支pinot girls,是女性的嬌滴滴,人生第一次對甜酒有如此好感,花雕當然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