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30日

四大天王

呀,那個吳彥祖,以前當然也覺得他英俊,但總嫌他長太高,太少爺仔,又太似劉德華,鬼仔口音做戲麻麻,但今次他執導和編寫這電影,夠膽識、有創意、聰明,對他是另眼相看了。

Alive這隊band是在什麼情況下組成的呢?箇中經歷屬真屬假?説實的,看完後我也不肯定,但這正是電影出色之處,無論細節如何,觀眾看了,總會質疑,香港樂壇有幾頑劣?是娛樂圈,是盤生意?是歌手,是模特兒?所謂創作,還是包裝?還有得救嗎?

竟然還有jun k和黃貫中的訪問,又穿插得那麼到肉,我不知是否看得太少這類電影,但這套於我肯定是驚喜的,至少,比昨天看那「戀愛初歌」的vcd好太多了,根本不能比,天呀,那算電影嗎,頂多比中學時看的教育電視好少少,無論故事、畫面、服裝和演技都太離譜了。

2006年10月29日

地海傳說

幻想的國度、紅色的城市、寧靜的海、巨龍、法術、泥土、飄揚的歌聲,主觀地,我還是很喜歡這種充滿想像力的電影,只是,若我是宮崎吾郎,我應不會拍這種片了,風格和畫風都和父親太相似,連內容都繼承著父親舊片:流浪和迷失、名字和個性、科技發展和平衡。只能想起吾郎在拍這片時,父親是如何嚴厲,拿著教鞭,在旁指點、約束、規範。我覺得如此走很辛苦,跟在後面走的人怎能有突破,興趣可以繼承,但內容和風格肯定要獨立了,不是自己心裡的聲音,畫下去,拍下去,還是創作嗎。你看蘇菲亞哥普拉,同是將職業延續下去,那套「迷失東京」,不是叫她將自己和教父區別過來?

2006年10月27日

盲打誤撞

match point已令我張大口了,blind chance則叫我對命運的主題更著迷。活地亞倫的命運,或多或少還有希望,當然黑仔會死得很慘,但好命的,卻總能一直好命下去;但奇洛,男主角在火車月台上跑呀跑,引領去三種命,卻一樣灰。奇洛的人生究竟出了什麼事,那時代的波蘭,究竟發生什事,那種格調和顏色,稀薄得叫人連呼吸都困難。

人說,沒看過「兩生花」,不算看過奇洛;又說,「藍白紅」才是代表;再說,是「十誡」才最有力。我都乖乖去看,卻發現,奇洛一次比一次叫人驚訝。欣賞活地亞倫說故事的能力,主題清晰、明確;另一方卻又很欣賞奇洛的隱瞞,電影頭大半都不明不白,看到尾,卻啞口無言,整個串連和氣氛,都高極了。

2006年10月26日

秋天去哪裡了?天天都是如此灰,不應是紅白揉藍的嗎?究竟是旺角的天空特別差,還是整個香港都如此呢?

內部住的當然很舒服,但旺角本來就很污煙瘴氣,越見擠逼的步行街、修路的聲音、女人街小販開檔收檔的聲音、吸得入的污染空氣、從不入黑的天空,我只覺得整個地方沒出路,沒完沒了。

電影中心是可愛的、也喜歡廟街的煲仔飯、窩打老道的木棉樹、和京士柏的秘密草地,但其他的都漸失色了,反而,九龍城仍叫我喜歡,偌大的天空,小小的樓宇有人情味,還有延文禮士道、水果店、寨城公園、舊機場跑道,只是,聽聞那裡也要發展什麼郵輪碼頭了,到時會變成怎的樣子呢?

這陣子專注力很糟,看電影、小說一下之便溜神,很想去長跑或游水,但眼睛又未好不能動,然後晚上睡不好又發惡夢,很畏高,卻夢到坐在三十樓的天台邊沿,雙腳凌空踢著,一閃身下去便墜下了;場景一轉,要跑,跑慢半步便給壞人捉住,逼供,有人死,有人要殺我,瘋了,做這樣子的夢,糟糕。

2006年10月24日

放逐

很少人相信,但我實在幾喜歡打殺、血腥和緊張類電影的,那感覺就如看偵探小說一樣,故事不是最重要,反而,氣氛是決勝分,將情緒拉緊,觀眾便像走進另一個世界了。

喜歡黑市醫生做手術那場,血腥得來竟又幾浪漫。飄揚布簾之下,伏著殺機,然後,步步緊逼,是發現了,子彈穿插飛過,鮮血、鎗聲、然後鏡頭分開兩邊,一邊人們衝下樓梯,一邊將屍體從高空掉下,拖走。

其實這套本身不是什麼很勁的故事,都是江湖恩怨什麼,劇本沒「黑社會」般花心思,但,單單是看那些上彈的鏡頭、槍戰時故意營造的寧靜、眼神和氣勢、抽雪茄的男人、和很搶鏡的任賢齊,喜歡這類片種的肯定滿意的了。

2006年10月20日

zarahn十二優

一片混沌,想倒頭就睡,卻要記下此刻心情。太振奮了。獨自去壽臣看Zarahn band show,第一首instrumental奏起,才知道,上次wild day out覺得他們不夠,是酒吧音響太差勁了,人又吵,根本聽不清,今次正式聽他們live,音樂強得令耳膜震動,才驚覺他們真是太厲害了。

我特別喜歡「藍雪糕」和「天使」兩首,無法估計音樂的走勢,可說是毫無章法,哪裡是高潮呢?哪裡會起跌呢?不知道,只是一路奏呀、唱呀,都很爽,一浪接一浪,然後,一不留神,音樂停了,看看錶,好幾分鐘的歌,一起呵成得沒位置讓人平靜、喘息,唯有拍手叫好了。

喜歡周國賢,仍是很喜歡他,可否別管他的歌喉好不好,甚至別理他的音樂好不好,音樂都是想表達感情,而這部份,他是很令人欣賞的,重感情、不忘本、清楚自己要什麼、爽朗、真誠。當他唱起沒有灌錄在新唱片的「out of control」時,想起他在now說,不留戀周國賢個人發展的日子,因為由始至終只想四為一體,周國賢是踏腳石,一切只想人認識他的好友zarahn。他是做到了。

周國賢又說,zarahn根本不搖滾,或者,應說,他們信奉的搖滾,和其他人理解的有所不同。他覺得搖滾來自愛和尊重,他並感謝父母,自小讓他自由夾band,做自己喜歡的事,那胸襟和愛,是一種搖滾力量,讓他們堅持,過往,和將來的日子。

2006年10月16日

三電影

電話謀殺案
1954年的電影,在家看vcd。頭半段我覺得普通,到破案時,我才驚覺劇情的精妙。對希治閣的第一感很好,喜歡偵探小說的都會喜歡他吧。

穿prada的惡魔
可能聽太多人讚了,反而沒驚喜。當然我也經歷過類似的東東:辦公室一群女人互相撕殺的殘酷、事業家人如何取捨、上位和道德之間的掙扎。只是,或者,我真是過了那年紀了,看完,笑了笑,明白那女主角最後的決定,亦相信,那段日子,只成為回憶的一部份了。

無間道風雲
很多人說馬田史高西斯重拍得好,我卻覺得還是港版好看得多了。新版是缺少了一份人情味,缺少了那份好人、壞人的矛盾,無間道的主題不就是好壞難分嗎?

里安納度的角色,和梁朝偉演的有點不同,很難比;但麥迪文和劉華,就可以比了,別先說我偏心,還是覺得劉華演得好得多,意氣風發之餘,眼神動靜也有脆弱和矛盾的時候,他是想過做好人的,但最後「選擇」了做壞人,但麥迪文呢,似乎由始至終都是心在黑幫,不夠無間是吧。

不過,新不如舊又不等於不值得看,特別是喜歡里安納度的,進場吧,演的很精彩,閃縮的眼神、心虛的語氣、動靜,流暢自然,誰還敢再說他靠靚樣搵食呢?

2006年10月15日

陳易希

看到陳易希,我就想起韓寒,真不明白為何那麼多人要批評這兩個社會難得令人側目的年輕人才。陳易希才16歲,便連星星都以他命名了,又被美國太空總署邀請去做研究,大家還管他什麼中英文不及格,我甚至覺得他根本不用花時間惡補中英文什麼。

語文只是表達思考的工具,學院派的語文更不過是複製前人的知識,死背什麼文法、多一個s少一個s、錯別字,有什麼意義?夠表達自己想法便夠了。但創造力不同,它能發展出無限可能性。我欣賞陳易希,比那批十優生更甚,因為他有發夢和看星星的情懷,那是需要勇氣的。

最近陳易希發明的盲人感應杯,原理工具什麼都簡單極了,但誰人願意去思考和創造呢?小小的念頭,就能為不幸的人帶來方便。我們之所以要讀書,要上大學,最大的理想,不就是要貢獻社會,造福人類嗎?欣賞科大,欣賞朱經武,夠膽打破傳統,他本身就是科學家,這才是我心目中的校長。

2006年10月14日

手術成功

但可佈得很。眼睜睜看著醫生拿著刀在我眼球前晃來晃去,我只能想起kubrick電影「發條橙」,如果也可以聽著音樂什麼便好了。「望著紅點,千萬別動呀,一動便走位了。」醫生說。那紅點卻刺眼非常,我禁不住想避開,然後是一陣燒焦氣味,我差點嚇暈了。

甫出手術室,姑娘笑我為何臉青得很,我連禮貌反應也不能,只帶兩行眼淚離開,整個過程我幾乎都看到,太變態了。真不明白為何平時開電單車、滑浪什麼都不怕,但看鬼片、打針、做手術卻怕得要死。幸好都過去了,才二十多個小時,視力已有八、九成了,理性上應開心的,感情上卻被驚慌佔據,過幾天吧。

2006年10月12日

Lasik

過往一星期,聽醫生吩咐,天天架著眼鏡過生活,才知為何人說,眼睛是靈魂之窗。以前戴隱形眼鏡,總不為意自己近視,現在天天架著那副度數不足厚厚笨笨的眼鏡,才明白眼睛對生活有幾重要。眼睛倦了,大腦好像也一下子麻痺了,整個身體都沒有生氣,總是想睡,運動看戲什麼也不想,我才六百多度也如此,那些大近視、患眼疾,甚至盲眼的人是如何過活的呢?

爸說,明天是黑色星期五,yahoo新聞還說那是什麼雙黑日子,別在這天動手術吧。唉,爸,我怎想得起這些東西呢,既然選好了,你便祝福我吧。又,中國人不是說十三、實生什麼嗎,醫好了近視,應是快樂事呀。我也不是毫無恐怕的,只是決定了便如此走吧。